第(2/3)页 他看见了。 缺口已经扩到了四丈宽。八九个蜀军站在城头上,盾刀阵推着往两边挤。 温良那边三个人挡住了西侧,叶山带着五个叶家村的青壮在东侧死顶。 中间空出来一段——难民兵全退了,甬道上只剩丢掉的木棍和翻倒的石头筐。 云梯上还在上人。 叶笙没从甬道正面冲过去。 他跳上了城垛口。 一丈半高的城垛口,他一步踩上去,在垛口顶上站了半息。 脚下是城外——四十步外的外墙缺口处,蜀军还在往里涌。城内是城墙甬道上的混战。 他从垛口顶上跳下去。 落点选在了蜀军盾刀阵的正后方——他们的背面。 枪在空中已经出手了。 不是飞枪。是往下扎。 三阶力量的全部爆发灌注在枪尖上。 枪从三丈高的位置直扎下来,穿过了一个蜀军的头盔顶——铁盔。 枪尖破铁的声响闷得不像金属碰撞,倒像是砸破了一口缸。 枪尖从头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碎片。人没叫,直接软了。 叶笙落地。膝盖微曲卸力,脚底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碎石震得弹了起来。 八个蜀军——不,七个了——骤然回头。 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,把他们的同袍一枪钉在了城墙石板上。 叶笙拔枪。枪尖从那人头盔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他没擦。转身。枪横扫。 不是刺。是扫。 三阶力量加枪杆的长度,横扫的覆盖面是一个半径六尺的圆弧。 城墙甬道只有六尺宽——这一扫,整个甬道横截面内的东西都在打击范围内。 两个没来得及举盾的蜀军被枪杆拍在腰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两响。 一个飞出城垛口,摔到城外去了。另一个撞在城垛口的砖墙上,嵌了半个身子进去,挂在那里不动了。 剩下五个。 五个蜀军在不到两息的时间内看见三个同伴被一个人解决掉。 这种冲击不是训练能克服的——那是刻在人骨头里的恐惧。 有两个人退了。往云梯方向退。 叶笙没追。他一枪刺向最近的一个铁甲兵的面门——那人举盾格挡。 枪尖扎在铁盾上,没破。但枪的力道把盾连人一块推出去两步。 那人的后脚踩到了滚在地上的鹅卵石,脚一滑,盾矮了。 温良的枪从侧面捅进来。扎进了那人盾牌和铁甲之间的腋窝。 第(2/3)页